2008年10月2日 星期四

[電影]魂歸傷膝谷:文化傳統,一骨一肉,吾等不可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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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是我們的骨,傳統是我們的肉;一骨一肉,驕傲自尊,吾等不可捨。

1876年的美國,白人正用自以為是的傲慢態度,以武力、文化、科學文明,一步步侵略原住此地的印地安人。HBO的自製電影魂歸傷膝谷講述的便是這段令印地安人絕望痛苦的哀傷歷史。

在白人的強勢政策下,多數的原生印地安人被強迫住進保留區,過著喪失傳統、接受救濟的半起討生活。
蘇族人的部落酋長坐牛不願屈服於這種政策,率領部眾持械抵抗;甚至遠逃寒冷的加拿大邊境,一心只想維持部族文化,不願遷入保留區內被白人管理。

查爾斯醫生是以傳統為榮的蘇族孩子,因為父親歸化白人,少年時期便被迫離開家園、融入白人學校讀書。
查爾斯不是他的原名,這只是白人老師強迫他從聖經史籍裡取的白人名字。長大後表現優異的查爾斯在回憶這段往事時,他帶著憤恨、激動的情緒傳達,白人老師當時的文化傲慢是如何踐踏他對自我民族的認同與驕傲;這樣年紀的孩子,最後難以抵抗的屈服了。

蘇族人原以狩獵與採集野生果物為主,有著自己的神靈崇拜、自己的聖山聖地;他們對酋長也是絕對的敬仰,酋長的身份地位無法侵犯。
酋長坐牛在歷經數年,為了部眾的生存問題不甘不願地遷入保留區。保留區訴求著「大家都是酋長」的政策,被白人統治管轄的印地安人皆眾平等,沒有酋長的地位、身分,更被迫改變印地安人的生存方式、文化傳統,只能過著耕種與接受白人救濟的生活。

首先是聖地黑山,電影的一開場我們可以看到白人政府為了挖掘黑山的黃金而趕離蘇族人;再來是保留區內的蘇族人,另一部落的酋長赤雲在「大家都是酋長」的政策與困苦的生活裡不被保留區裡的族人繼續尊重;接著是坐牛的率眾投降,辦事處的白人處長低蔑他的酋長身分,原本驍勇的坐牛也在保留區低迷的生存裡逐漸墮落,日日不事生產,只靠誇大故事和收取拍攝費過活。

蘇族人眼中的光輝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道不盡的絕望與哀痛;強勢文化的傲慢與侵略,讓蘇族人在保留區喪失原有的傳統。骨肉崩析,精神與心靈的支撐早已殆盡,蘇族人甚至得裝病領取小瓶魚肝油,只爲沉醉於成分裡含有的微量酒精。

參議員亨利原本是查爾斯的夥伴,同樣盡心力在印地安議題上,努力爭取蘇族人的良好生活。但是再多金錢的補助,也無法真正提供蘇族真正需要的--自己的傳統、文化、信仰、生存方式,真正屬於蘇族人的東西。
亨利的立意良善,但正如他與查爾斯的對話所說:「對,我不是蘇族人,但我知道他們需要土地擁有權,未來他們能生活得更好。」白人自大地以為給予的東西都是蘇族人需要的,只站在高人一等的角度傲慢對待蘇族的文化,源於憐憫的自以為是極具諷刺。

在蘇族的流言與白人的戒慎恐懼的交叉醞釀下,緝查槍枝的行動轉變成傷膝谷內的千人大屠殺。1890年12月29日,上千名蘇族人在傷膝谷內遭白人軍隊射殺,酋長坐牛也在同天遭士兵槍擊死亡。
大雪漫天的季節裡,我們看到遍佈地上的上千死者;令人愕然的,卻有幾名白人擺弄地上遺體的姿勢,只爲了拍攝一張看來死相撼人的照片。

傷膝谷的屠殺從此在查爾斯心裡結痂,此後的工作與生活屢遭不順。
電影的尾段,查爾斯在莫可奈何下接受亨利的印地安人改名運動,這與少年時期的經歷一樣,是強制印地安人改白人名字的政策。這時的亨利與我們都能發現,查爾斯的眼神與保留區的蘇族人一樣,只有深沉的絕望與哀傷。

查爾斯最後拿起少年時在戰爭中勝利而贏來的羽飾,崩潰大哭,甚至遲遲無法丟入河中。蘇族的文化與傳統在查爾斯心中難以割捨,看到這裡也讓我鼻酸(其實鼻酸好幾次了)--代入台灣自身,包括主權與文化,若被他人滅奪時那份心中將熄的火;如割骨割肉,受人牽制。

若吾等族人是樹,文化與傳統就如我們的根,不能喪失。原有的傳統與生活一但消失,我們無法辨識自己,自我認同將逐漸扭曲。
在比較之中必有高低、優劣、強弱,侵略是傲慢的結果,傲慢是文化與文化碰撞中最可怖的態度。要人與人、族與族之間絕對平等尊重幾近空談,心底的蔑視或是崇拜,無可奈何的在人心裡滋長。同樣地,來自高人一等心態的弱勢關懷,只是強勢將自身想法套入他族;其結果是欠缺治本的行為,自慰式的救助行動幫不了任何人。

文化是我們的根,傳統是我們的本;無根無本,行屍走肉,吾等力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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